
—- 序 —-
京都清水寺早已是日本本土及國外遊客其中一個必去的景點。它建於高山之上,靠很多木莊支撐著。以當時的科學怎可以肯定這些木莊可以承受上蓋的重力呢?
遊客歡欣的在清水寺外拍照,因為要參觀的都要走一段斜坡上山,付出了那麼多體力一定要拍照拍過夠才物有所值。事件發生的時候沒有巨響,反而像電影裡的慢動作一樣,木莊首先折斷,然後整座寺廟下沉。
同日意大利比薩斜塔,柬浦寨吳哥窟,印度太姬陵,都紛紛墜落。。。
—— 第一章 – 巨石柱群 —-
黃金不能相信眼前所見的事情。英國巨石柱群導賞團應該都辦了幾十年了吧,為何早一個月訂還是客滿了?他深呼吸一口氣後繼續在網上找有沒有其他舉辦類似的導賞團的旅行社。
當他還是小朋友的時候,大概十歲左石吧,他開始收到某出版社的直銷宣傳郵件。這些郵件都會介紹出版社的新舊作品,這些作品都是一些參考書之類。它會利用把優惠訊息藏在宣傳單張這手法去鼓勵收件人把宣傳內容都讀一遍。黃金一直沒有深究對方最初如何找到他的資料,他只為一家六口只有他收到這類郵件而自豪。每次他收到這些郵件他都會花時間看內容。他覺得自己第一次接觸古文明都該是從那個途徑。而他肯定的,是第一本經那直銷公司買的書是關於古文明的,當時他一直嚷著父母買那本書給他,但他父親說他買了後不會花時間去讀那麼大及厚的一本書。他母親提議若果他是真心想看那本書的話,不給把它當作生日禮物。其實當時黃金心怡的生日禮物是一卡通片的超合金玩具,但他為了逞強而應承了。最後他父親的預測果然正確,他沒有把書看完,不過,他卻對當中關於英國巨石柱群的故事感到十分有趣,從始他都一直想有個機會去實地參觀這個古代建築。
本來黃家的家景不算差,可是到黃金十五歲那年父親患了個怪病,家庭損失了經濟支柱後生活變得清貧了許多,什麼家庭外國旅行他都沒有經驗過。黃金在學業上的成就不過不失,他靠獎學金完成了大學學士課程。二十五歲的他仍然跟家人住在一起。
那家直銷出版社十多年來仍是用同一手法推銷它的出品,而黃金仍十分神心的細讀每一篇宣傳單張,只是直到一年之前他都沒有再買這出版社的作品。一年前這家出版社出了一本關於另類治療法的書,宣傳單張裡面有幾張書本內頁的插圖,黃金在那些圖片裡看到一個關於他父親的病類似的主題。這些年來他父親一直被這個症狀折磨著,黃金希望找到一些方法去幫他父親,況且出版社都會安排所有買家一個可以抽到一百萬黃金的抽獎機會,黃金便把書買來看看。
可惜書內那個關於他父親的病的小篇幅沒有什麼幫助。那一年他父親離開了。同一時間互聯網的發展變得很快,基本上那本書內所有的資料都可以在網上查到,而利用互聯網作出買賣交易也越來越普遍。
就在他買了那本另類療法的書之後接近一年,有天他接了個不知名的電話,對方是代表那個出版社的,原來他中了一個大獎,是單人來回倫敦的機票。他整個人生都沒有抽中過什麼大獎的,當時他興奮不已,第一個在他腦內閃過的意念便是終於有機會參觀巨石柱群了。
可能因為他選擇了復活節時間去,所有可以在網上直接訂參觀巨石柱群的票都滿了。看來他唯一可是試的是那些還沒有利用互聯網進行交易的公司。他希望長途電話的費用不會很昂貴吧。
還好最後他找到了一家還有空位的旅行社。本來每天一早一晚都有一特別團是可以進入圍欄內超近距離接觸巨石柱群的,可是那些團早半年前都客滿了。不過黃金還是很興奮終於有機會親眼看到這個由少到大都希望見到的古跡了。
* * *
整座旅遊巴士都坐著白面孔卻不用英語談話的人,他是唯一一個黃種人。導遊的衣著及談吐都很像一位英國伸士,可是他那字正腔圓的旁述來得有點悶。巨石柱群被安排到最後一個行程,之前的景點黃金都不太大興趣,不過他真的要佩服導遊先生由上午九時開始一直都現在下午三時多了都沒有停過說話,英國的歷史真的很豐富嗎?由於當日是假日,很多段路都很塞車,導遊忽然說他們會盡可能開快一點,因為巨石柱群下午六時便關閉,而他們還有一段路。
下午五時四十分終於趕到,黃金從遠處看到那個古跡已經十分雀躍。不久旅遊巴士停下來,導遊先下車買票,其他團友都在車外等他。導遊回來宣布了一個壞消息,由於一些突發事件,巨石柱群今天下午三時便不再接待遊客,不過禮品部有七節優惠,而旅行社也會安排贈劵給團友免費再來。
「可是我明天便離開英國了。」
「贈劵一年內有用,亦可以送給朋友用的。老實說,今天的安排我們都沒有被通知,其實責任應該在巨石柱群的管理組織。」
「那讓我自己跟負責人理論吧。」
「現在都很晚了,你跟他們交涉完我們都要離開了。」
「那你留下我一個吧。我長途跋涉的飛來英國就只為了一睹巨石柱群,我看不到不心息。你有什麼免責的文件便給我簽吧。」
「這裡沒有公共交通,你怎麼難去?」
「不用你管,反正我現在免了你一切的責任。」
巴士離開了之後黃金開始有點後悔了,但他自從離遠看到巨石柱群後整個人彷彿著了魔一樣。再者近日有很多有名的古跡都相繼突然墜下,錯過了今次的機會誰知還有沒有下一次。
平時從遺跡的入口處要經過一條隧道穿過圍欄才可進入的。入口處當然已經關閉。黃金跟本沒打算跟管理辯論,他躲在廁所內等到大約晚上七時才離開。當時廁所從外鎖著,黃金慢慢意識到自己計劃的愚笨之處。他唯有拍打廁所的門希望有人聽到救他出去,可是拍了十多分鐘都沒有人回應。正當他徬徨無助之際,他忽然聽到「咔」的一聲,廁所門竟然被解鎖了!
黃金跑出廁所看看到底是那個好人,但四週都沒有任何人影。他感到一陣微風吹過,彷彿有一陣花香,但那裡應該沒有種什麼花吧。黃金不想太多了,還是集中精神去看了巨石柱群才算。
他完本的計劃是爬過鐵欄闖入遺跡的,不過他忽然本能地試一試正門鐵閘的鎖,竟然沒有上鎖!黃金興奮的穿過隧道,終於看到了!
他雙腳一軟跪在地上,心跳也隨即加快。他慢慢的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巨石柱群。巨石柱群外有矮的園繩示意遊人止步的,但那不是用來防止有心人跨過去的。黃金雙手觸摸著最近他的石頭再向中心點進發,他不能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他在巨石柱群正中躺著,欣賞天上的月光……
突然整個地面好像凹了下去,他整個人好像跌進了無底深淵,忽然他又覺得四圍燃燒起來,他想是不是跌進地獄了?他感到皮膚都在撕裂,他痛得大叫,但沒有聲音發出來。一會四週又變成冰封,他連呼吸都十分刺痛。他全身突然變得殭硬,不是因為冷凍的緣故,而是覺得身體好像變成金屬,口內都有一份苦澀味。正當他生不如死的時候,他忽然好像看到兩扇門,其中一扇會讓他回到現實,而另一扇他不知道會通向什麼地方。他盯著通往現實的門,心想應該都是這一道了吧。眼是看著回歸現實的門,但雙腳卻步向另一扇。。。
門一打開,只見另一邊是一直顏色變化的光芒。他一進入,那個空間的光芒彷彿都被他身體吸收,直至四週一片漆黑。黃金覺得身體在膨脹撕裂,他身體承受不了那麼多的光芒。這時他感到有一隻好像是手但又好像不是的觸緊他的右手,在他耳邊輕輕的說:「忍耐一下,很快便完成了。」是一把女性的聲音,聽不出對方的年齡。
「你是誰?發生什麼事?」雖然黃金仍在極度痛苦之中,但仍勉強發問。
「我叫晚風,有緣的話我們會再見。」就這樣黃金突然感到四週變得很空虚,只剩下他及無比的痛楚。最後,到了他無法再忍受的點,他身體本能的關掉,一切變得寧靜。
—- 第二章 – 黑白法術 —-
黃金突然醒來,所有事情都很陌生。到底我在哪?發生什麼事?這是什麼地方?
他環顧身邊一切。床很硬,只是一塊木板。蓋著他的被子反而非常軟綿。他身上穿了一件連身裙一樣的衣服。房間除了床跟旁邊的床頭櫃外只有一列很矮的窗戶緊貼天花板。外面有光。因為房內沒有其他光源,他過了一陣才看房內還有一條樓梯,上面應該有一道門。他應該身處一個地窖之類的地方。
他決定下床再探索房間,就在他下床一刻,床板負重變輕,觸發了一個機關,一陣清脆的音樂從房外傳入來。黃金下意式的梨回床上,蓋好被子裝睡。
不久他聽到開門的聲音。房間變亮了。
「起來吧,不用裝睡了。」一把沉實的男性聲音用純正的英語腔說。
黃金很緊張,握緊拳頭繼續閉上眼睛。裝睡的人不能被叫醒,他突然想起這個網路名言。他的被子突然被揭開。我要揮拳還是保護自己?最後他坐起來縮在一角。
「英文聽得懂嗎?」黃金點頭。「好。不用擔心,你暫時很安全。要對你不利不用等到現在吧。」
「暫時?」黃金一開口才知道自己的口很乾。
「我們一步一步來。我叫賓恩。你叫黃金,這個我知道。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們有看過你的物件。不要怪我們,我們要確認你是不是敵人。」
敵人?黃金越來越害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說我昏迷了?我昏迷了多久?我還要搭飛機離開。」他的肚子同時發出了咕咕的聲音。
「我這裡有一碗湯,跟開水,你先噶吧。兩天半了,你算醒來得很快。」
兩天半!他家人應該嚇死了吧。「我的電話,我要跟家人報平安。」
「我不建議,為了你家人安全著想。反正你已昏迷了兩天半,再半天我們先好好談話,你再決定你的下一步好不好?你先噶完湯,穿好衣服,上去客廳我們好好聊吧。你的衣服已洗乾淨在床頭櫃的抽屜裡。你的包包在上面。行李幫你處理好,都送到這裡了。」
黃金很快的把湯噶完,也沒有注意它的味道。他想盡快了解情況再跟家人聯結。但他仍發現一個小細節。。。房間除了窗外的天然光便沒有其他光源,為什麼房間現在是亮的?他一踏出房門房間又變暗了。
房外是一個很高的走廊,牆上掛了一些畫,走廊兩旁也放了一些真人大1少的盔甲。這裡該不會是一座城堡吧。比較特別的是走廊兩旁種了滿滿的不同顏色的桓物。因為有剛才房間的經驗,他才注意到走廊沒有光源但是明亮的。走廊有不同的分支,都是暗暗的。黃金走進第一個分支,又改變主意回到走廊。到了第二個分支他探頭去看看。分支的空間突然亮起。是要我走這一條路嗎?
分支的部局跟剛剛的走廊一樣。這跟本是迷官吧。還好穿過這分支他便到了目的地。
剛才那個男人已經坐在那個廳的沙發上。黃金現在才注意到對方是個什麼外型的人。他跟本就是一般人刻板印像中的英國紳士吧。外表看像超過六十歲了,但眼神很年青有力,眼珠很攝人的碧綠色,咀上掛了灰色的八字鬍。他示意黃金坐在他旁邊那一張沙發。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問題但不知從何開始吧。我來引導你,我們還有時間可以慢慢聊。前面那杯茶是你的。」黃金伸手拿起杯茶時紳士繼續:「你最近去過巨石柱群吧。它不是突然停止營運嗎?」
黃金的畏罪直覺突然響起,手抖了一下,立刻把茶放回桌上以免掉下。他開始想起當晚的情境。「對不起,我很小便很想觀身看巨石柱群,難得有機會來英國,我不想錯過,所以。。。」
「我不是怪你,不用怕,我純粹好奇。從監視器我們知道你如何來,但你打算如何離開?」
「我沒想那麼遠。當時是怕看不到不知還有沒有機會。」
「你也太誇張吧,」紳士笑笑說,「幾千年仍存在的古跡不會突然不見吧。」
「但最近日本那座古廟,跟意大利那棟傾斜的塔(他不懂清水寺及比薩斜塔的英文名稱)。。。」
「啊!難怪。巨石柱群你不用擔心,我量他們都不敢亂來。」
「他們?你知道是誰幹的?查出來了嗎?」
紳士好像知道自己說太多了,沒有回答黃金。「先說回你的情況。廁所工作人員有鎖,你如何解開的?你懂開鎖的?」
「不是你們開的嗎?我一直被困在廁所,直到我聰到門外有聲音,我再試開門已沒上鎖,我還以為開門後會有保安迎接我。」
紳士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我們聊一下你在巨石柱群的經歷。我先跟你說你先在還活著是個奇跡。我們把巨石柱群關起是有用意的。」
黃金把他的經歷盡量很詳細的跟紳士講。在後段紳士好像想打斷他,但先忍著讓他完成。
「你再講一次你看到那個人的名稱?」
「她是跟我講廣東話的,」他用廣東話說出晚風的名字,「英文翻譯的意思是晚風吧。」
「你剛說的中文名是常用的嗎?」
「應該沒有吧,比較像是在網絡用的假名。」
「那你有聽過這個名嗎?你決定你沒聽錯?」
「應該沒有,很好記也夠特別。她是誰?」
紳士笑了一聲。「她竟然注意到他。」這句他說給自己聽的。「她是個很神秘的存在。很多人說她只是個故事,但相信她存在的人卻會把她比喻作超越一般人類的。。。像漫畫裡那位外星來的英雄。」
「所以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是我吸了什麼迷幻藥品的幻覺嗎?」雖然黃金不太明白紳士關於晚風的事,但他還是比較關心他自己的狀況。
「好吧,這部分開始由我來說明。你會聽到一些你可能覺得不可思異的事。你先告訢自己都是真的,先不要懷疑,有問題盡量先讓我說完可以嗎?」
黃金點頭。
「世界上有黑白法術,一直都暗中存在但沒有公開。。由以前被無知的人把我們當惡魔般捉去殺,到後來雙方都覺得保持神秘對我們的繼續存在有利。現令普世價值是人人平等,但能不能用法術是天生的,我們的存在不被普世認同。黑白法術都是基於七色的力量,彩虹的七色對應了金木水火土日月這七種元素。白法師能暫時改變周遭七色的比例來達成想要的效果,黑法術是靠燃燒七色的能量來換取他們所需的力量。因為生命存在於七色之中,燃燒七色能量就是燃燒生命。被奪取的物質會灰化,最後會灰飛煙滅,因此我們白法師絕不能接受黑法術,而敵人卻覺得既然上天給他們這能力便一定有其用處,所以拒絕被我們切斷這個能力。因為我們白法師一直追捕黑法師,所以他們一直不敢亂來。。。直到你一開始提到的古跡突然毁掉,我們相信只有黑法師才有這種能力。他們為什麼這樣做我們仍不清楚,但我們相信一定不懷好意。
「假設毁壞古跡是他們幹的,以我們現時的實力恐怕力量不足,所以我們在研究可不可以製造傳說中的七色聖石 – 一顆帶有七色力量的寶石,用作我們七色力量的來源。你闖入巨石柱群那晚是我們第三次試驗。過去我們所選的寶石都沒辦法承載七色的力量,但這次你。。。你。。。」
「你把我當寶石?」黃金忍不住問。
「我們沒有這個意思,更不會有利用人作為力量載具的想法。是你在實驗開始時闖了入去,我們來不及阻止。你剛才形容你的經歷,其實只在一瞬之間發生。」
「所以我大難不死。好吧,我不追究,你把我送回香港我們就平手好嗎?」
紳士欲言又止般,最後選擇說出來。「事情不是這麼簡單。因為你,我們過去幾天都有壯士自願成為試驗品。我們已犧牲了三位烈士。黃先生你是唯一一位成功吸收了七色力量而又活過來的人。」
「所以你們把我變成一顆電池!?」
「我們沒有這個意思,更不會有利用人作為力量載具的想法。是你在實驗開始時闖了入去,我們來不及阻止。你剛才形容你的經歷,其實只在一瞬之間發生。」
「所以我大難不死。好吧,我不追究,你把我送回香港我們就平手好嗎?」
紳士欲言又止般,最後選擇說出來。「事情不是這麼簡單。因為你,我們過去幾天都有壯士自願成為試驗品。我們已犧牲了三位烈士。黃先生你是唯一一位成功吸收了七色力量而又活過來的人。」
「所以你們把我變成一顆電池!?」
「你不能這樣講!七色聖石可是傳說等級的聖物!」賓恩一邊一邊心裡默認黃金的比喻。真的是旁觀者清嗎?「無論如何,我們還有一些試驗要做才能確認,但我個人覺得雖然很不可思異,你成為了聖石的可能性很高,尤其是你提到晚風這一位。而假設你真的成為了七色聖石,你跟與你有連繫的人都會很危險,因為黑法師會因為想得到你而盯上他們,也因此你不能再與家人聯絡。我們已著手把你的過去抹乾淨。」
黃金不能說跟家人的關係特別深,但想到以後不能跟家人及朋友聯絡,眼淚自自然然的流了出來。
賓恩把他前面的毛巾放在黃金手上。「我們找到你的社交網絡」 – 黃金的臉本能的紅起來 – 「你私生活我們不會理,請放心。我們從你的社交網絡找你的朋友,似乎只有一位比跟你比較好。他在網絡的假名是太郎,他是你男朋友?」
太郎!他不見了第一個知道的應該是他吧!他們本來要一起坐飛機回家的。「他只是我很好的朋友。他應該擔心死了吧。」
「他在警署很吵。我們怕他會把事情弄大,暫時把他關起來。請放心他在拘留所的待遇很好。我們盡快安排你們會面,希望你可說服他配合。」
太郎被關起來,光想到有人把他羈押他反抗這個畫面已很可笑。不對,他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想可笑的事情。
「要他合作應該不太可能吧。你們會對他不利嗎?」
「我們當然不會。我們有方法,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你應該可以幫我們快點找到要找的。」
「法術嗎?」黃金好奇的問。
「不是七色法術。你交給我們就好了。你今天收到的資訊已很多了。明天我們先去找你朋友。你家人方面我們會先用金錢安撫,我們會一輩子保護他們。你想要我們也會定時跟你會報他們的狀況。」
黃金回到他的房間。人靜下來回想剛剛的對話,這一切不可思義的資訊使他很害怕,他不停的哭,直到他在自己的哭泣聲中睡著了。
—- 第三章 – 太郎 —-
醒來後的黃金心情平復了很多。昨天接收的資訊還是很不真實,但他決定姑且接受。他想不到對方要欺騙他的理由,他也沒什麼可騙的價值,頂多他被選上當搞惡節目的主角吧。
既然對方是什麼魔法師,等一下該不會用魔法弄一個傳送門出來吧?結果他只是被安排坐上一台全黑的七人房車。搞惡節目的可能性越來越強。
「車程要約一小時,」賓恩跟他說:「路上你想休息或繼續聊?」
黃金看了一下車內四周,除了前面的行車錄影器外他看不到什麼錄影器材。黃金在賓恩的耳邊細聲道:「我們是在錄一個整人節目吧。」
賓恩握著黃金的右手,他自己右手伸出來放在黃金面前,掌心向上。黃金感覺右手內有一河流從體內經手掌流出體外,一個不斷改變顏色的光球突然在賓恩的右手掌上形成。
「你感覺如何?還好嗎?」
黃金默默的點頭。「魔法便是燈光表演。」
「原來是個愛講酸話的。我們的法條禁止我們亂用白法術。剛剛只是其中一個測試你的試驗。」
「說服我你真是法師都不行嗎?」
「剛剛的光球不夠嗎?」
「那說服我你是一個利害的法師。」
「你見過其他的嗎?沒比較你如何得知我有多利害。看來你暫時沒有其他問題,那我們的對話暫時到始為止。我再借你這一塊『電池』一用。」
這次賓恩握著黃金雙手,黃金感到他雙手之間形成了一知旋渦,這次他要用力把這個幻想中的旋渦維持在相手之耐。不久這個旋渦消失了。
「到了。」
「不是要一小時嗎?」
「不是要我示範利害的白法術嗎?你身體還可以嗎?」
「感覺比較強烈,但還可以。」
黃金一踏出車外便在一建築物內。雖然室內的環境真的像一個羈押室,白色的鐵門配白色的走廊,但工作人員每一個都穿著比較像飯店的制服。他們轉了兩個彎便抵達一道雙木門。門一打開黃金便看到一個正在沉醉於美食當中的胖子。
***
胖子聽到開門聲,最初沒有理會,繼續吃他手中的烤雞腿。不久他便聽到有人用廣東話叫他的本名張立本。他認得那聲音,他抬頭確認對方的身份,大聲的喊:「黃金!」。
太郎丟了手上的雞腿,一時找不到餐巾,便隨便把手跟咀抹在餐桌巾上,跑去抱擁他的好友。「嚇死我了,你沒事就好了。」太郎邊說邊哭,畢竟他是一個十分感性的人。
「我沒事。你呢?」
「我好好的,除了不能跟外界接觸,這幾天真的要風得風。我本來還打算今天要求一個應援,看他們會不會照辦。」最後兩句比較說給場內的工作人員聽。
「既然你沒事回來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我差你一定是在巨石柱群做了什麼違法的事被扣押吧。沒關係,回去我會請最好的辯護律師幫你。我要你欠我一輩子。」太郎大笑。
「我旦願事情是這麼簡單。太郎,我不知有多少可跟你講,我想你知的越少越好,你知越少越不要替我隱瞞。你就當作我發生了意外過世吧。」黃金知道無論他怎麼說太郎都會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決定直接把賓恩的要求提出。
「怎麼可以!」太郎很大聲的回答。「最初我報警後不久他們都說你發生了意外,我怎麼可能相信!你剛講的不會是你自己所想吧。你要我假裝你發生了意外,除非你真的有意外吧。」他轉向房內的其他人。「你要我把他當作死了你們就在我面前殺死他吧!或殺死我!」
看到沒有人回應,太郎繼續:「你們可以殺我們便不會這幾天對我那麼好吧。以我所見你們唯一限制我的便是跟外界聯絡吧。那好,我自願跟著黃金一起走。那你們可繼續監視我。反正我已無親無顧,我比黃金更易處理吧。」
賓恩決定在這時介入。「這安排我們暫時可接受,但你也要保證某一日你因任何事離開我們你從懷疑黃金不見了的那刻開始到那時你都不會向任何人透露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你這一輩子都會有人暗中檢視你的行為,一有懷疑你泄密的行為他們會用任何手段阻止你。」
「好!我同意從這一刻開始我不會向任何人透露我的所見所聞,可以了吧。」
「爽快,我喜歡。我們事不疑遲,回總部。」
—- 第四章 – 初遇黑法師 —-
他們三人等了幾天,看到有三兩黑色房車直接駛入那棟由白法師所控制的拘留所。他們的任務很簡單,一直跟蹤那名東方胖子。白法師對這人的行為會間接告訴他們這人失去的同伴的下落。可是他們卻沒準備看到剛剛那一幕。
為了能夠容易分辨出白法師,黑法師究發了一款特別的眼鏡。只要白法師最近有用法術,他們身體會殘留一些被扭曲的光譜能量,這能量肉眼看不到,但透過這特制的眼鏡可隱約的看得出來,而當黃金經過時他們看到的光芒強到他們要把眼鏡拿下。難度他們成功創造了七色聖石?
這下刻不容媛,任務即刻改成搶奪那發光物。拘留所大門再次大開他們便準備好,他們其中一位負責繼續帶著眼睛,確認發光物所在的車輛,即示意其他人發動。其他人燃燒附近水池的光能,房車下面的地結冰。
房車失控旋了幾圈停下,賓恩臨危不亂,在黃光身上施法,改變他身邊空氣的折光,讓人看不到他。「等一下我開門後你盡快跑回屋內。」
果然,賓恩開門後黑法師只看到他跟太郎。負責用眼鏡的再次帶上眼鏡去確認那兩人之間誰拿著七色聖石,赫然發現強光竟自己在動,他差應該是有人用了隱身法術。「把門欄任!」
另外兩位立刻把車道變成石牆。黃金不以為意直接撞在石牆上。他驚荒中體內的七色之力失控的遊遍全身,把賓恩的法術解除了。
賓恩一眾還不清楚當下程況,所以黃金很容易地被黑法師捉去。到他們要離開的時候,賓恩終於有行動了。他舉起相手,在方圓十米內使用白法術干擾在內切視物的光譜,這樣在圈內的黑法師便暫時不能使用法術,而白法師仍可用一些基本的法術。
黑法師心中感到一陣失落的感覺,便知道陷入了防止他們用法術的圈套內。捉了黃金那位要求他把寶石拿出來。黃金當然沒有。他不再等黃金,架起眼鏡,竟發現光源便是黃金本人。他不理了,決定利用黃金當作法術力量的來源,大量吸收了黃金的力量把空中的空氣變成石頭打落下上。
黃金覺得身體突然缺堤,力量大量的從胸口爆出,痛到不禁大叫。
黑法師第一次吸收到那麼大的力量,本來是下石雨還沒下,而天空卻慢慢的形成一顆很大的石頭。
此時黑法師感到肩膀輕輕的被拍一下,整個人便飛彈開。與始同時其他兩位黑法師也被制服了。
賓恩看到有一黑衣人扶著黃金,但暫沒辨法故那邊,他跟另外三名白法師把頭上的空氣的性質暫時變成軟墊,希望減輕空中那石頭掉下來的殺傷力。石頭還在利用黃金的力量形成,所以暫時沒有掉下,但形成後的破壞力必定很大。賓恩眼見他們的狀況越來越危險,即時跑向黃金。雖然他是初次見到黑衣人,但他頗肯定對方是晚風。
他跑到他們身邊,太郎也到了,從晚風接到黃金,坐在地上把黃金躺在地上,太郎的大腿托起黃金的頭。
晚風看到黃金身上的缺口,準備幫他關上。他雙手合十再張開一點,雙掌中閃著藍綠兩光。他跪下準備光療愈的光放入黃金身體。
晚風跪下時擋了一下陽光,太郎直覺的向上望,才注意到黑衣人掛著面紗,但從他的角度,他好像看到一個恐怖的東西,所以當晚風要把雙手放在黃金身上,太郎向前用他的背擋開晚風。晚風反應不及,雙手稍為踫到太郎,立刻縮回。
太郎感到全身都通順非常。下一秒卻換來一句被罵。「你在幹嘛!我在救人!」
賓恩把太郎移開。晚風順利把手放在黃金身上。「你們快避開,我只可把石頭打碎,但被打中仍會受傷。」
賓恩換了一個即時傳音的法術,法師們改變了策略,不再做一件大的空氣軟墊,而改為一個個雨傘般,集中在人的頭上。
晚風止了黃金的缺口,巨石即時墜落。晚風把雙手指向巨石,紅黃兩道光線射向墜石,一下巨響巨石爆開,變成碎石,但有些仍有人頭般大小,碎石遇到白法術做成的空氣軟墊,新度突然減慢,被保護的人都有時間避開,最後沒有人被碎石打傷。
「謝謝你。。。晚風?」賓恩說。
「我不能久留。幫黃金是一件事,但對人出手我要負責。黃金只能交給你們。你們一定要保護他。你要持著開放的態度面對一些過往的認知。這個考驗是你們要自己面對的。我不應也無權干預。黃金的傷我盡能力治好了,但他以後都會是一顆有瑕疵的鑽石。另外,黃金那位朋友請你留意他會不會有什麼改變。我要回去面對我的懲罰,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再跟你們再見。」說完晚風便離開,這一秒賓恩還看到他走的方向,下一秒就不見了他的蹤影,不是他突然消失,比較像賓恩突然覺得要望另一個地方,回個頭對方已不見了。
賓恩回看黃金及太郎,兩位都好像睡著了。賓恩先安排他們回拘留所休息。
太郎自晚風的手踫到他後他好像進入了一個沒有畫面的夢。他意識告訴到自己在夢中,但眼前什麼都沒有,不是黑黑的,就是什麼都沒有。他告訴自己這不合理,試試用力一點看,他越用力越「沒有」。他叫自己放鬆,認識太郎的人都會說叫他放鬆沒可能,但可能這幾天在等黃金的過程教曉了他「船到橋頭自然直」,他就嘗試記著等黃金這幾天的舒適生活,叫自己放鬆,跟著就好像那些肉眼看3D圖畫,只要雙眼放鬆,集中在圖畫後面,便突然會見到一個本來看不到的立體圖案一樣,他彷彿看到有道門,但他捉不緊那個畫面,畫面一直進進出出。這樣過了不知多少時間,他突然醒過來。一醒過來他的記憶回到他還在醒時的最後一個畫面。「外星人!」他大聲的叫了出來。「黃金有危險!」